花与梦的季节----唱尽繁华的落寞
干将剑----电信三最繁荣的去处。我的故事从这里开始,也在这里结束。
题记:泉涸,鱼相与处于陆,相呴以湿,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。
一。
此地名曰:干将剑。相传是为了记念铸剑大师干将而名。
我每日都会在这里徘徊,看着各色各样的江湖人在这里演绎他们自己的传奇。或切磋比试、以武会友,或恩怨仇杀、无止无休。而我,更像一个过客。
我偶尔也会留意一些和我一样的过客,就像他。
他叫灵狐,每日午时,他都会站在一棵菩提树下看风景。手持玄冰剑,一身青色履衣,冲冠短发,面容看似羞涩却又充满自信。从他眼里,找不出一般江湖人士的那种煞气和傲气。但我知道,他有傲骨!
我看他,他也在看我。我们相视,微笑,点头,然后,擦肩而过........
二。
我在卧龙殿遇到一个讨厌的人,不停的对我出言挖苦、冷嘲热讽,就像街头的泼疲无奈。但是他的手底却很硬,一把赤焰刀挥洒自如、飘忽不定,打得我没有丝毫还手之力。几个回合下来,我再也无法忍受时,又看见了他----灵狐。
他从这里路过,也看见了我,冲我点头微微一笑。就在他准备离去时,却听见了那刀客对我嘲讽,他又停下了脚步。
沉默,死一般的沉默。
片刻后,他拔出玄冰剑,淡淡的对那刀客说:我代这小妹接下你的刀。
灵狐的剑一如他的名字----很快、很巧,甚至有些诡异。只见他在那刀客的漫天刀影中穿插往来,进退有据,绝对是江湖中一流的剑法。
可是那泼疲刀客却更不含糊,瞬刀、鬼步、地火,使得出神入化,再加上移形换位的轻身功夫,最终,灵狐还是败了。
面对那刀客的嘲笑和鄙视,灵狐没有任何言语。他只是站起身来,轻轻拍去身上的尘土,再次举起手中的剑,指向那刀客。玄冰剑尖透露着一往无前的坚定。
随后,他再次倒在刀下,又再次站起身来迎战。
就这样,一次又一次,一轮又一轮,灵狐不断的倒下,不断的站起来。他的剑招越来越疲惫,可眼神却越来越凄厉!终于,那刀客渐渐的沉默了。
我察觉到了那刀客沉默的理由。他的对手真的就像一只狐狸----一只受伤的狐。阴冷的杀气拼命撕咬这他的承受极限。
当这只受伤的野兽带着愤怒与绝望扑想他时,他恐惧了。他开始逃,没命的逃,转眼便离开了我的视线。
我回头看看灵狐。他一脸倔傲的站在那里,面容疲惫,唇角还挂着血迹。可他的身躯依旧挺拔。
他正对着我笑,一如过往,充满阳光的笑。
三。
分别时,我没有留下他的名片,没有这必要。因为我知道,每日午时,在菩提树下可以见到他。
那张青涩而坚毅的面孔,仿佛穿越洪荒年代的细流,静静的在我心里荡漾。我不会告诉任何人,这已是属于我自己的秘密。
江湖多事,风起云涌。对我和灵狐来说,一切便如过眼烟云。
我说,我们都是过客。
他笑,江湖人都是过客。
我们并肩走过了干将剑的许多地方,从街头到船厂再到阁楼,也会盟了天下各种不同的人物,经历了许多喜怒哀乐。
直到有一天,他告诉我,他要去天涯。
四。
天涯远不远?我不知道,灵狐也不知道。但他还是去了,而我,选择了留下。
聚散无常,这就是江湖。也许他会再回来;也许那时,我已去了另一个天涯;也许,我们只是彼此的过客。
“岁月如花,青春似梦。有若繁华,落寞随风。”他低吟着远去的背影,我记下了。
我了解,对他来说,即使天涯,也不过是一段旅程。狐,习惯了流浪。
干将剑的菩提树下,从此空空荡荡。我依然每日从这里经过,只是不再有人和我相视,不再有人和我微笑。
江湖,依旧是江湖。
尾声:
当两条从陆地脱困的鱼儿游入大海,面对海里的纭纭众生。他们可会记得,谁曾是谁的过往,谁曾是谁的牵挂?
不如相忘于江湖....









